第五章:自古驱民在信诚,一言为重百金轻
田伯光今天的状态有些不好,坐在座位上哈欠连天的。段誉走过来,拍拍田伯光的肩膀,“老田,怎么了、昨晚干什么业务去了?今天这么没精神?”田伯光没有像往常一样回应,只是推开段誉的手,说了句“别闹了,快好好干活吧”,就摸出一根烟站起身向走廊里走去。段誉冲旁边的令狐冲努努嘴,“今天状况不对呀!老田犯什么邪了?”
令狐冲二话没说,也站起身来跟了出去,边走边向段誉招手“走,看看去。”
田伯光的确有点精神恍惚,丝毫没有察觉令狐冲和段誉跟在后面。田伯光走到仪琳她们的办公室门口停住了,似乎在往里面望着,一动也不动。直到捏在手里的香烟烧到了手,田伯光才发觉自己已经站了很久,把烟放到嘴边深深的吸了一口,然后扔在了地上,又狠狠的捻了一脚,好像是下了什么决心的样子,头也不回的返回了自己的办公室。盯梢的令狐冲和段誉交换了下眼神,好像得到了什么启示似的,也分头回到了办公室。
吃晚饭的时候,令狐冲小哥俩特地拖着田伯光来到小食堂。令狐冲非说今天是他生日,要庆贺一下,田伯光挨不过他的盛情,就只好跟着他们去了。到了餐厅,令狐冲点了几个肉菜,段誉拿了几瓶啤酒正准备打开,却被田伯光拦住了。
“今天就不喝酒了吧?”
“呦!今天可是吹得什么风呀?号称无酒不欢的田大侠今天不喝酒?”令狐冲揶揄道:“莫非爱情的力量能有这么强大?能让酒鬼变成只喝可乐的中学生?”
“别扯犊子了,不就喝酒嘛,喝就喝。费那么多话干啥!”田伯光抄起一瓶啤酒,用牙咬开瓶盖,咕咚咕咚就是半瓶下肚。
令狐冲和段誉见情势不对,忙把酒瓶子夺下来,“老田老田,你这是咋着了?”
“其实按理说,今天这酒还真是应该喝。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,这曲终人散之时,当然得尽兴了。老板,再拿一箱惠泉!”田伯光酒喝得有点猛了,脸有点发红,眼圈似乎也有点红。
“什么曲终人散?什么宴席?你说的是啥没头没脑的话呀?”令狐冲有点被老田说懵了。
“莫非我们几个表现不好,要被开除?”段誉总是对自己缺乏自信。
“不是你们。是我!我要辞职了,离开这里。”田伯光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。
“你前两天不是还说要在这等我们毕业了,一起正式在这做几年呢吗?”段誉听到这个消息,觉得不可思议。
“是呀!你不是还说让我们帮你看好仪琳,等她毕业了,也把她推荐到公司,你们好….”令狐冲还没说完,田伯光就把酒杯举起来了,“别说了!喝酒喝酒,都在酒里!”话音未落,一大杯啤酒又被他倒进了喉咙里。
“老田,你要是把我们当兄弟,就把这事说清楚了!别让兄弟们都闷在鼓里。”令狐冲伸出手制止田伯光继续倒酒。
“没什么好说的。干腻了呗,想换个环境!”田伯光有意在逃避令狐冲的眼神。
“你舍得哥几个我倒是相信,可是你舍得下仪琳吗?”段誉的话似乎刺痛了田伯光,他伸出去抓酒瓶的手微微抖了一下。
“黄毛丫头一个,有啥好舍不得的,说的你田老大像个多情的小娘儿们似的。天涯何处无芳草,凭俺老田的人品相貌,你还愁哥哥我以后打光棍?”田伯光哈哈大笑,用力拍了拍段誉的肩膀。“来来来,今天咱哥几个不醉无归!谁不陪我尽兴了,今天不算我哥们!”那天晚上,令狐冲第一次喝得在酒桌上直接不省人事。
几天后,田伯光的辞职正式批下来了。临走的时候,请大家吃了一餐饭,也叫了仪琳和岳灵珊。仪琳在酒席上还流了眼泪,弄得老田有点心神不宁。等仪琳回到宿舍,老田又电话把仪琳约了出去聊了半天,直到后半夜,才送仪琳回来。回来后,仪琳就一直坐在床上发呆,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,也不知老田和她说了什么。老田就像一阵风吹散的云彩,没有预兆的消失在令狐冲他们的生活中了。